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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疫情解除的那一天早日到来
作者:周韵 责编:周静
来源:
日期:2020-03-01
——市公安局援甘民警罗攀的抗疫日记
已经习惯了忙忙碌碌,都快忘记自己离开家多少天了。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我接到来自甘洛的返岗指令。大年初二,经过7个多小时的自驾,回到甘洛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根据上级安排,我前往县里的一处集中医学观察点执勤值守。 2月8日,没有团圆的正月十五 今天本应是万家团圆的日子。回到房间,我给家人打了电话报了平安。日复一日地巡逻驻守,虽然辛苦,但已经习惯了,因为我深知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想起今天的执勤还是有点后怕。一名隔离人员自己算着时间认为隔离期已满,强行要求离开隔离点,来不及多想,我和另一名值守同事连忙上前用身体死死堵住出口。这名被隔离的彝族老乡因被阻拦,情绪十分激动,由于他说着彝语,我听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只能用蹩脚的彝语跟他进行解释。 或许是我的耐心劝导感染了他,过了一会儿,这位彝族老乡的情绪开始逐渐缓和,随后,医护人员将他带回了房间。事后回想有些后怕,因为我和同事只戴着口罩,没有其他防护装备,不敢想象如果他冲上来与我们发生肢体碰撞后果将会如何。但我也能感同身受,因为没有自由的日子确实难以忍受,但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必须坚持。 2月19日,靠做俯卧撑取暖 今晚轮到我通宵值守,晚上11点30分,我匆忙换上衣服来到值守大厅。甘洛早晚温差大,此刻温度低至零度,由于隔离点位于河边,为了保持空气流通,大厅的门窗全部打开。呼啸的河风将门窗吹得哐哐响,站了一会儿我便冻得全身发抖。 凌晨3点,实在太困,我便靠着墙面闭眼休息,但此刻气温更低了,我的脚尖已经没有了知觉。本想原地小跑取暖,但担心影响隔离人员休息,我最终选择了做俯卧撑,好几组做完以后,身体才有了些许暖意。 我是2018年6月被选派到甘洛进行对口帮扶,常听人说这边条件艰苦,但作为警察我的职责就是为民服务。由于这边警力比较紧张,一个人得干几个人的事。刚来这边,饮食不太习惯,吃了好几天的泡面。由于经常走村入户开展禁毒宣传,这里的大多数老百姓都与我混成了熟人,只要遇见,他们会热情地同我打招呼,能得到群众的认可也算不错。 早上8点,轮到我换岗了。回想起最近一年多在甘洛的生活经历,有苦也有甜。这次疫情,要说我们心里不怕那是假的,但在守护彝乡群众的使命面前,“害怕”这个词必须放下。 2月25日,想念家人的一天 我在医学观察点已经值守了近一个月,早上出门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很长了,像个野人。 今天我在大厅值守时,有个隔离人员的家属想入内探访,她苦苦哀求,但我却不能放她进去。虽然最终被我劝离回家,但她临走前难过的表情令我十分难受。因为在这里,没人知道这些隔离人员的最终结果。 由于昨晚没休息好,今天的巡逻有些劳累,中午也没食欲,那一刻,我十分想念家里的饭菜。趁着空隙,我与妻子进行了视频通话。我走后,家里照顾老小的责任全都压在了妻子的肩上,看着她逐渐消瘦的面庞,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爸爸,我想你了。”视频里,不时传来女儿的声音,刚满7岁的她好像又长高了点。 从我2018年到甘洛以后,就几乎没陪过女儿。正月初二我临走时,她一下就哭了,抱着我的腿不让走,而我却只能抱抱她,叮嘱她在家要乖乖的。我不知道还得在这里坚守多久,但我期待着解除疫情、春暖花开的那一天早点到来。 (图由受访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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