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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春节——压岁钱
作者:周韵 刘菲 张娟 刘洋 唐妮
来源:
日期:2018-02-23
编前:穿新衣、放鞭炮、吃美食……除了这些关于年的美好记忆外,对于每一个孩子来说,最开心的莫过于领压岁钱了。提起压岁钱,你是不是满满的都是回忆?让我们一起回到童年,一起怀念儿时的压岁钱。
压岁钱献给村里小卖铺 记得小时候,物质生活远没有现在这么丰富,但盼着过年的心情却特别强烈,因为小孩不仅可以穿新衣服,还能收到压岁钱。拿着钱以后和小伙伴们到村里的小卖铺买上几盒物美价廉的小鞭炮边走边放,噼里啪啦一阵响,热闹极了。 记忆回到2002年,我刚好10岁。大年三十吃完午饭后,家里的长辈便挨着发红包,那时候的压岁钱多的50元,小的10元,虽然远不及现在,但收到钱后却特别开心。我是家里的老大,身后带着七八个表弟表妹,一群人每人带上10元,去村里的小卖铺上买最受孩子喜欢的甩炮和擦炮,5毛钱两盒,不用点燃,丢出去,一个一响,声音脆亮,如果技术到家,掌握好时机,丢进水里,能在水面上炸开一大片水花,十分好玩。二表妹虽然比我小,但胆子却比我大,喜欢买用打火机点燃的响炮,是我们几人心中崇拜的英雄。当她点燃扔出去后,大家会立马用双手捂着耳朵,大声叫着躲藏着,却又舍不得离开,就这样看着小炮噼里啪啦到处炸。 放完炮后,我们会用剩余的钱拿去买大家最喜欢吃的火腿肠,每人一根,用筷子穿上,然后在田里用火烤。二表妹负责燃纸,我负责从家里拿调料,剩下的小孩则围成一圈,组成人墙挡风,大家分工明确,期待着美味的火腿肠能尽快下肚。临近天黑,大家将剩下的一两元钱买了小红蜡烛,每人拎着一个自己做的橘子灯,灯里边放一根小红蜡烛,要小心地提着,要不蜡烛一歪,火就灭了。我们几个拎着灯的小孩不用号令,自觉地站成一队,小心翼翼地走在漆黑的路上,特别开心。 而如今,每当看着其他小孩拿着压岁钱边走边跳的情景,这一幕幕便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仿佛昨天我还是那个用双手捂着耳朵放小炮儿的女孩……
“充公”的压岁钱 在孩子们的记忆中,过年最兴奋的莫过于收到压岁钱。小时候,吃过年夜饭,当全家人围坐在一起看春晚时,长辈们便会拿出提前封好的红包发给晚辈。生于80年代的我,那时候大人给的压岁钱大多都是10元、20元,虽然不多,却也代表了长辈对晚辈的美好祝福。 记忆中小学时的一次开年后第一天上学,老师让全班同学一一走上讲台谈谈自己的压岁钱,当同学们讲到自己收了多少压岁钱用来买书和文具时,心底有着些许羡慕,因为除去大年三十晚上父母给的压岁钱,我的其他压岁钱已经全部“充公”。直到后来春节期间与同学、朋友聚会,才恍然大悟,原来80后的孩子大多和我一样,压岁钱都被充了公。 年三十夜里,趁着大人们在家看春晚,我便与家里姊妹以及院里的小伙伴邀约一起放烟花。那时候,几毛钱就能买上一盒甩炮,小时候自己接触钱的机会不多,一年难得“豪气”一把,父母给的20元压岁钱很快买甩炮就用去一半。另外10元便小心翼翼压在枕头下,等待大年初一穿上新衣服与小伙伴一起上街买漂亮的发卡、头绳等等。 自己收了其他长辈的压岁钱,父母自然得给其他小孩发,懵懵懂懂的我便在邻家大姐姐的教育和带动下,“懂事”地将自己的压岁钱全部“交公”。不过有时候看到自己心仪的书包等用具时,便会哭闹着死命护着到手的压岁钱,但妈妈一句“压岁钱得拿来交学费”,三言两语,我就乖乖上缴还未拆开的红包。
给父母一份压岁钱 每逢春节,长辈们都会准备好“压岁钱”发给晚辈,以寄托对晚辈美好的祝愿。近年来,越来越多的晚辈也开始给长辈“压岁钱”,希望以此回报他们的养育之恩,这种自下而上的“反哺式”过节方式正悄悄地影响着人们的过节理念。 家住月波街的张淼今年34岁,在她的记忆里,小时候父母每年都会给她“压岁钱”。除夕夜,一家人欢聚一堂,品尝着妈妈辛苦烹饪的美味佳肴,看着春晚其乐融融。吃完年夜饭,妈妈笑眯眯地递给她一个鼓鼓的红包:“新年快乐!”她一看就乐了,喜滋滋地接过红包藏到自己的小金库去了。“一百、两百、三百”,接下来的整个春节都能听到她数钱的声音。这时候妈妈总在一旁笑她,说她是一个小财迷。 童年总是一眨眼就过去了,后来,慢慢地,张淼大学毕业找到了一份满意的工作,便坚持每年给父母包红包,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张淼说,尽管很多时候父母都以“有退休工资”为由拒收,但她还是会坚持将钱塞给父母。“父母养育我成人很不容易,现在我有工作有能力了,春节就应该给父母包红包,尽尽孝心。”张淼说道。 记者认为,给父母压岁钱是一种新民俗的表现,这种方式既符合春节传统,又有利于弘扬传统孝文化,值得推广给所有的家庭,以报养育之恩。
压岁钱,儿时最幸福的记忆 说起过年,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压岁钱。在漫长的社会演变过程中,拜年的热闹、年夜饭的丰盛、过年的新衣,曾是孩子们盼望过年最主要的原因,但是,这些都难以抵挡压岁钱的诱惑。 记得孩童时,每年大年初一醒来,枕边总会有几个小红包,是家人给我的压岁钱,说是用以压住邪祟。小时候哪懂那么多,只知道今天是新年了,我可以尽情吃尽情玩了,于是马上从被窝里伸出头向家人道一声谢,说几句好听话,就急急的打开小红包,兴奋地数着钱。 每年初一,就正式拉开了走亲戚的序幕,初一回老家,初二去姥姥家,初三上姑姑家,初四走舅舅家。长辈们见晚辈来拜年,高兴得合不拢嘴,刻满核桃纹的脸上如花似的绽放,然后拿出早已用红纸卷好的红包走向我们,我们雀跃着奔过去,从长辈手里接过沉甸甸的压岁钱。想到转身就可以去买炮放,剩下的钱还能留到元宵节买烟花和花灯就开心得合不拢嘴。 如今,世事变迁,压岁钱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含义,长辈们也把过年“掏钱”视作习惯,而大多数孩子也根本不清楚压岁钱原本的含义。对他们来说,这是一年中最大一笔可供自己支配的收入,且是那样堂而皇之,与儿时的我们相比,现在的孩子尽管压岁钱多了,但幸福的感觉却似乎少了一些。
特殊的“压岁钱” 在家住遵道镇秦家坎村的唐玉林眼中,往年的春节是欢欢喜喜买年货的热闹,忙忙碌碌贴春联的喜庆,也是除夕晚上温馨可口的年夜饭,初一早上承载祝福的压岁钱。但今年,与以往的任何一个春节都有些不同,刚踏上工作岗位的她,早早的为家里每个人准备了一份特殊的“压岁钱”。 为了顺利完成这次关于压岁钱的惊喜,春节前半个月,还在成都上班的唐玉林,便开始悄悄做起了准备:妈妈在前几天打来的电话里抱怨年纪大了,皮肤状况越来越不好,唐玉林专门前往商场的护肤品专柜,为妈妈购买了一套祛斑去皱的护肤品;爸爸的手机用了好几年,总会在玩游戏时莫名黑屏关机,却舍不得换,唐玉林特地为他购买了一部性价比较高的手机;爷爷奶奶一人一件羽绒服,保暖又舒适;弟弟还在上大学,一个红包当做零花钱…… 大年三十下午,唐玉林拖着满满的行李箱回到了家,一如既往的陪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完年夜饭,看完春节联欢晚会后,便又到了向家里长辈拜年的时刻。 “祝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幸福快乐!”“快乐快乐,也祝我们玉林越来越漂亮,早点找个男朋友!”嬉笑间,妈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唐玉林。“拿着,这是你今年的压岁钱。”“妈,我都上班了,从今年开始就不要压岁钱了,不仅如此,以后每年我都给你们发压岁钱。我知道给你们拿钱,你们肯定舍不得用,所以就给你们买了新年礼物。”她一边躲开妈妈的红包,一边拿出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家人。看着家人惊喜的眼神,看着妈妈抚着礼物微红的眼眶,唐玉林突然觉得这几份微薄的“压岁钱”,有着让人成长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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